的尸体，到底能不能完全听从炼尸者的命令？
它们是像传统炼尸术炼出来的尸一样，能指哪打哪。
还是只保留了杀戮的本能，一旦放出来就会敌我不分？”
“如果这两样东西都没有掣肘的话……”
我没有把话说完。
如果资源消耗极低，且能完美控制。
那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喝茶，就等同于在等死。
断崖边，山风依旧呼啸着穿过紫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玄清坐在我的对面，眼眸中闪过一丝光泽。
他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
“陈兄弟确实聪慧过人，这大局观和看问题的眼光，毒辣得很。
你刚才提出的那两个疑问，可以说是直接戳中了这整件事情最核心的命门。”
张玄清端起石桌上的紫砂壶，不紧不慢地给我的茶杯里添了些热水。
看着水面上重新升腾起的白汽，继续说道：
“当时，总局那边得知消息之后，那些智囊团和高层们，也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如果这种高战力的怪物真的能够不受限制地被批量制造出来。
那对于整个华国的民俗界来说，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我端起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
“鉴于老熊岭那次任务的报告，和这次山岩身上发生的事情，存在着高度的相似性。
所以总局在第一时间，就把我从龙虎山紧急调过去了南疆一趟。”
张玄清的语气变得平缓了一些，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经过对现场进行反复的考察以及严密的分析后，我和总局赶到的那几位顶尖专家们，最终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
说到这里，张玄清停顿了一下，目光平和地看着我：
“我们认为，目前的情况，还算乐观。”
闻言，我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既然张玄清用“乐观”这两个字来定调，那就说明，情况还没那么糟糕。
这种炼尸法，必定在某种关键的环节上，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我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竖起了耳朵。
准备听听为什么张玄清会这么说。
这时，张玄清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而是看着我，问了一个看似有些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