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垒了上去。
一条由几件衣服堆成的“三八”线就此形成了。
比昨天晚上的厚实多了。
“不许过界啊。”苏青青警告道。
“小心你自己吧,今天晚上要是再抱着我胳膊啃,别怪我不客气。”
江子洲嗤笑一声,率先在床铺靠外的半边躺了下来。
累了一天,躺在柔软干净的的床上,江子洲舒服得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苏青青却是不客气地拍拍他。
“起来,我还没进去呢。”
江子洲闭着眼道:“床尾不是有空吗?从那过。”
苏青青看了眼床尾和土墙的狭窄缝隙,很担心墙灰会沾到身上。
“我就要从这过,起来!”
江子洲干脆不吭声了。
苏青青冲他磨了会儿牙,只能愤愤地走到床尾。
她侧着身子,尽量不挨到土墙,小心脱鞋上床,手脚并用往前爬。
爬了一半,她眼珠一转,抬起脚,用力踹在江子洲的小腿。
“嘶……”
江子洲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腿,皱着眉道:“苏青青,你想谋杀亲夫啊!”
苏青青赶紧躺到里侧,得意地笑道:“活该!谁叫你不让路!”
这床比昨天的大太多,苏青青终于可以安心平躺,不用缩手缩脚了。
“真舒服啊。”
她闭起眼感叹,无视江子洲要杀人的眼光。
江子洲咬牙切齿一阵,终是什么也没做,愤愤躺了下来。
两人躺在宽大的竹床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特别舒服。
新铺的稻草柔软清新,干净的被褥散发着好闻的阳光味道。
屋外,夜风吹过,院外的竹林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
太适合睡觉了。
可是苏青青一点睡意都没有。
也不知道自己的爸妈,现在在干嘛?
她一阵伤感,眼眶发酸。
她闷闷地道:“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死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
苏青青家境富裕,她是独生女,父母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般。
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干过活。
小时候是父母怕她干不好,读书了学业做,让她只管学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