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益。”张红旗又提醒了一句。
听了张红旗的话,曹瑾眼睛闪了闪,郑重道:“红旗兄弟,你放心吧!
我回去,就向领导汇报这件事。”
“红旗,咱们这旮瘩真的不能种茶树吗?”赵队长多少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野外肯定不行,咱们这边的气温太低,而且土壤也不适合茶树生长。
除非在温棚里种植。”张红旗摇头道。
见赵队长还有些不甘心,张红旗又接着说道:“别说茶树。
就这棵枣树,整个黑省,估计也就这一棵。
说实话,能在靠山屯见到这棵枣树,我都有些惊讶。
小兴安岭这边根本不适合枣树生长。
这棵枣树能活下来,也算是一个奇迹。”
“还别说,我还真没见过别的枣树。”曹瑾道。
“是啊,红旗兄弟,你不是我还没注意。
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咱们黑省,还真没有枣树。”孙向南也跟着说道。
“你们没发现问题吗?
我院子里的枣树,叶子长的很茂密,春天的时候也会开花。
但是,这棵枣树并不结果。”张红旗道。
“你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曹瑾摇头道。
“这棵枣树,是胡家的人,从老家带过来,说是他们的祖树。”田会计插话说道。
“祖树?
我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枣树当作祖树的。”张红旗笑道。
“红旗兄弟,枣树不能是祖树吗?”孙向南好奇问道。
“怎么说呢!
咱们说的祖树,一般意义上:家族始祖亲手栽、葬祖灵于树下。
这是祖树。
而且多以松柏,榆树,槐树,杉树,楠木等长寿树种为祖树。
还真没听说过有以枣树为祖树的。”张红旗摇摇头解释道。
“胡家也是从关内逃荒过来的,他们来的比我们更早。
听说是在光绪年间就逃荒过来。
这棵枣树,是从胡家鲁省老宅移栽过来的一株幼苗。”田会计开口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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