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受伤的野猪,危险性直接翻倍。
很快,野猪在风雪和火光中,越来越清晰。
是一头老母野猪,看身形估摸有三百来斤,背脊高耸,鬃毛粗硬,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
应该是在风雪中迷了路,情绪有些焦躁。
小跑着,冲着张红旗他们这边过来。
砰!
张红旗果断扣动扳机。
枪声在空旷的雪野上炸响,远比在山谷中更加清脆震耳。
野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嚎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轰然侧倒在雪地里,四条腿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张红旗关了保险,收起枪。
对着白洁和胡美丽交代一声,快步走到野猪身边。
不需要检查,张红旗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
抽出侵刀,直接给老母野猪开膛破腹,把内脏掏出来,扔到一边。
当然了,猪肚留在野猪肚子里
又抓了一些积雪,塞进野猪肚子里。
现在,外面气温低,大约在零下三十度的样子。
野猪死了,不抓紧时间掏出内脏,不塞点雪进去降温,很容易臭膛。
处理好野猪后,张红旗拎着老母野猪的一条腿,拖着来到狗爬犁边上。
把被褥放到狗爬犁的前面,把后面的位置腾出来。
然后,两只手拎着野猪,一较劲,把野猪扔到狗爬犁上。
“走吧!
危险解除!”张红拍拍手,笑着说道。
白洁和胡美丽崇拜的看着张红旗的背影,然后快步跟着狗爬犁往屯子里走。
有了这三百多斤的老母野猪,狗爬犁又重了几分。
张红旗也感觉出来了,拉着狗爬犁比原来更费力。
白洁和胡美丽看到这种情况。
在后面帮忙推着狗爬犁。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北山坡。
黑王等狗子身上满是雪水,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张红旗有些心疼的解开绳索,在黑王等狗子身上撸了几把。
才转身对着白洁和胡美丽说道:“你们先带着黑王它们回家。
我把猎物搬上去。”
张红旗说完,两膀一较劲,把老母野猪扛在肩上。
“我们帮忙抬吧!”白洁道。
“不用,你们抬,还不如我扛着方便呢!”张红旗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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