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白洁的浑圆的屁股。
“好啊,你要是不怕冷,在这儿打牌也挺有意思!”白洁咯咯笑着,还扭了扭屁股。
“我有大氅,我怕啥?”被白洁这么一扭,张红旗也有点火气上升。
看看距离乱石滩还有三四公里,张红旗也没做什么。
张红旗的大氅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白洁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把头都埋在张红旗的怀里。
怀里揣着个温热柔软的人,寒风似乎也没那么刺骨。
狗爬犁在雪地上轻盈滑行,黑王等狗子似乎也习惯了这速度,不紧不慢地在前面小跑着领路。
又走了一阵,爬犁终于驶进了乱石滩边缘。
张红旗一拉缰绳,吆喝一声,黑王等狗子慢慢停下脚步,原地踏着步,呼哧呼哧喘气。
把白洁抱起来,放到身后的狗爬犁上,拉起被子,给白洁盖上。
张红旗下了狗爬犁,把黑王等狗子身上的绳索解开,让它们自由行动。
然后把大氅脱了盖在棉被上面,上了狗爬犁,钻进棉被里。
“你干嘛?”白洁娇声问道。
“干嘛?
打牌啊?
你不是想要试一下,在冰天雪地中打牌的感觉吗?
我自然要满足你这个要求!”张红旗笑着说道。
很快,狗爬犁在雪地上,晃动起来。
伴随着狗爬犁晃动,还有白洁的娇嗔声。
打牌自然不能不说话,为了争输赢,自然要开口说话,争论一番。
如此才有打牌的乐趣。
直到一个小时后,张红旗才从狗爬犁上下来。
打完牌,该干活了!
张红旗从狗爬犁的工具箱里,把铁锹和八磅锤拿下来。
来到乱石滩,找了一块大石头。
先用铁锹,把上面的积雪清理干净,然后抡起锤子,开始砸石头。
沉实的敲击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顿时惊起几只野鸡,从石头后面飞起来。
结果,被寻找目标的黑王等狗子盯上。
没跑多远,就被黑王活捉。
白洁等了好一会,才穿好衣服,从狗爬犁上下来。
步履有些蹒跚的走到张红旗身边,拿起铁锹,去清理大石头上的积雪。
大石头上的积雪并不是很厚,并不是很难清理。
“你去捡点枯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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