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有人惊呼:“啊哟,安经理又死了!”
华定远父子同时一惊。华春从椅中直跳起来,颤声说:“是……是他们来报……”这“仇”字没说出口便即缩住。其时华定远已迎到厅口,没留心儿子的话,只见老冕气急败坏奔进来叫道:“董……董事长,不好了!安南……安经理又给那四川恶鬼索了……索了命去啦。”华定远脸一沉,喝道:“什么四川恶鬼?胡说八道。”
老冕说:“是,是!这川娃子活着已这般强凶霸道,死了自然更加厉害……”他见董事长怒目而视的严峻脸色,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向华春瞧去,脸上一副哀恳害怕的神气。华定远问:“你说安南死了?尸首在哪里?怎么死的?”
这时又有几名员工奔进厅来。一名武师皱眉说:“高经理死在车库里,便跟老巅一模一样,身上也是没半点伤痕,七孔既不流血,脸上也没青紫浮肿,莫……莫非刚才随华总出去打猎,真的撞了邪……冲……冲撞了什么邪神恶鬼?”
华定远“哼”了声说:“我一生在江湖上闯荡,可从来没见过什么鬼。咱们瞧瞧去。”说着拔步出厅,走向车库。只见安南躺在地下,双手空着平放,绝无与人争斗厮打的迹象。
这时天色已黑,华定远叫人提了灯笼在旁照着,亲手解开安南的衣裤,前前后后仔细察看,连他周身骨骼也都捏了一遍,果然没半点伤痕,手指骨也没断折一根。华定远素来不信鬼神,老巅忽然暴毙,那也罢了,但安南又是一模一样地死去,这其中便大有蹊跷。若是瘟疫,怎么全身浑没黑斑红点?心想此事多半与儿子今日出猎途中所遇有关,转身问华春:“今儿随你去打猎的,除了安南和老巅外,还有高国跟他?”说着向老冕一指。华春点了点头,华定远说:“你们两个跟我来。”吩咐一名员工:“请高经理到会议室说话。”
三人到了会议室,华定远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春当下便将如何打猎回来在新厨娘中喝酒;两个四川人如何戏侮饭店少女,因而言语冲突;又如何动起手来,那汉子揪住自己头颈,要自己磕头;如何在惊慌气恼中拔出靴筒中的短剑杀了那汉子;又如何将他埋了,给了钱,命饭店老板不可泄漏风声等情,一一照实说了。
华定远越听越知事情不对,但与人斗殴,杀了个外地人,也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他不动声色地听儿子说完了,沉吟问:“这两个汉子没说是哪个门派帮会的?”华春说:“没有!”华定远问:“他们言语举止之中有什么特异之处?”华春说:“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