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足,说道:“咱们到前边山里再找找去。”
高国心想:“这一进山,非到天色全黑不可,咱们回去可又得听老板娘的埋怨啦。”便说:“天快晚了,山里尖石多,莫要伤了白马的蹄子,赶明儿咱们起个早,再去打大野猪。”这匹照夜玉狮子马是华春的外婆在洛阳重价觅来,两年前他十七岁生日时送给他的。
果然一听说怕伤马蹄,华春便拍了拍马头说:“我这玉狮子聪明得紧,决不会踏到尖石,不过你们这四匹马却怕不行。好,大伙儿都回去吧,可别摔破了老巅的屁股。”
五人大笑声中兜转马头。华春纵马疾驰,却不沿原路回去,转而向北,疾驰一阵,这才尽兴,勒马缓缓而行。只见前面路旁挑出一个酒招子,上写“新厨娘”三字。高国说:“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新鲜兔肉、野鸡肉,正好炒了下酒。”华春笑着说:“你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喝酒才是真。若不请你喝上个够,明儿便懒洋洋的不肯跟我出来了。”一勒马,飘身下了马背,缓步走向饭店。
若在往日,老板娘早已抢出来接他手中马缰一番称赞:“华总今儿打了这么多野味啊!当真箭法如神,世上少有!”但此刻来到店前,饭店中却静悄悄的。
只见前台有个青衣少女正在料理酒水,脸儿向里,也不转过身来。高国叫问:“王姐呢,怎么不出来牵马?”老冕、老巅拉开长凳,挥衣袖拂去灰尘,请华春坐了。高国、安南二位经理在下首相陪,两个员工另坐一桌。
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老人来,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说的是浙江口音。高国说:“不喝酒,难道还喝茶?拿瓶茅台上来。王姐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老人回答:“是,是。孙女,拿瓶茅台。不瞒各位,小老儿姓魏,原是本地人,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心想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才带了孙女回故乡来。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家乡的亲戚朋友全不在啦。刚好这家酒店的老板娘不想干了,就十万块钱盘了给小老儿。唉,总算回到故乡啦,听着人人说家乡话,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惭愧得紧,小老儿自己可都不会说啦。”
少女低头托着一只木盘,在华春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将酒放在桌上,又低着头走开,始终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华春见这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的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想是她初做这卖酒勾当,举止生硬,当下也不在意。
高国拿了一只野鸡、一只黄兔,交给老魏说:“洗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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