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而在秦烈这儿,尽管这墩堡残破,尽管长官严苛得近乎变态,但他们至少能吃到白米饭,受了伤有人管,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再是溃兵,而是靖难营。
“大人,杨帅派人送火药来了!”
陈勋跑进后院,一脸喜色。
秦烈走到堡楼之上,远眺。
只见吴德那几个亲兵推着车,灰溜溜地停在堡门口,卸下箱子就走,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秦烈看着那一箱箱火药,心中却愈发沉重。
他回过头,看向北方的莽莽苍原。
在那天际线的尽头,已经隐约可见几缕不寻常的黑烟。
那是瓦剌骑兵焚烧杂草、清空视线的信号。
“哨马撒出去了吗?”秦烈沉声问。
“撒出去了,按大人的意思,不再是传统的百人哨,而是三人一组,互为依托,潜行刺探。”陈勋回答。
“好。”
秦烈按住腰间的刀柄,“告诉弟兄们,吃饱了,喝足了,也别忘了把刀磨快。也先那头恶狼,大概已经嗅到咱们这儿的米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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