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说到这,他顿了顿,指节微微收紧道:
“其中…定出了什么意外,但…都不重要了!”
令狐苏放下酒葫芦,起身缓踱而下,边走边道:
“此事过后,我辛苦建起的南乡府分坛已不可为,你回去后,替我带一句话给莺莺。”
花盈闻言,忙正襟危坐,做洗耳恭听状。
令狐苏走至窗前,望着檐外越来越大的雨,道:
“往后几年,先莫要再派人来府城了。”
“那公孙碑不是善罢甘休之辈,经此一役,此人定会以最严密的手段守卫太守府,同时想方设法地报复阴煞派。”
“让她…早早做好准备。”
花盈忙垂下首,双手交叠于身前,盈盈一福:
“奴家记下了,一定把话传给圣姑。”
令狐苏微微颔首,轻轻拍了拍手。
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梁上落下,稳稳立在花盈身侧。
花盈顿时瞳孔微缩!
此人何时便在头顶,她竟毫无察觉。
令狐苏道:“带她去歇息,等风头过了,再送她出城。”
黑袍人默不作声,朝花盈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盈起身,跟着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语气犹豫道:
“公子…我大兄和其他兄弟…”
“别想了。”
令狐苏没有回头,声音冷漠如檐下的雨水。
“都完了。”
听着对方盖棺定论的话,花盈娇躯微颤,美眸中立刻淌下两行清泪。
她无声地抽泣了两声,不再多问,默默跟着黑袍人往酒窖走去。
“对了。”
忽地,窗旁那青年又开了口,声音不轻不重:
“再替我向仇济带句话。”
花盈脚步一滞,慌忙抬袖擦拭泪水,微微倾身,不敢怠慢。
“让他日后乖乖缩在南海,莫要再给莺莺生事,否则…”
令狐苏缓缓侧首,素来温和的眸子骤然间杀机毕露,如腊月朔风裹挟霜刀,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即便他姓仇,也得死!!”
花盈头也不敢抬,浑身轻颤,语调都走了音:
“奴、奴家记下了…”
待花盈随黑袍人退入酒窖,后堂内再无旁人。
令狐苏独自立在窗前,静静地望着檐外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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