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转成了局促拘谨。
他分明提足了气力,会有不少话要讲,竟在瞬间张口结舌。
两只早就断了奶的河北细犬幼崽,从谢思恒的怀中探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住秦勉,鼻子迅速翕动着。
它们嗅出秦勉是旧主,但它们也未对身后男子气味陌生的怀抱,有所抗拒。
小狗的举动,给了谢思恒灵感。
他找到了自认为更好的表白。
“阿勉将军,明年我就来代王府做武官了,再将它们带回来,我们,一起养。”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不少,还在关键的两个词上,加了重音,生怕女孩听不懂。
经历过风霜,也旁观过蜜糖的女孩,岂会听不懂?
不过,一年后,谢思恒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解释自己为何终究食言时,秦勉并未哀伤涕泣。
她想,他们都还太年轻,未来的日子,本就有许多不确定。
甚至,此番随着秦芳进京叙功、应能见到故人时,秦勉也没感到过于悸动的兴奋。
直到今日,在自己的墓前,秦勉看到谢思恒的神情举止,她才明白,他一直,在她心里。
“不要再往深里想了,”秦勉告诉自己,“你和他,前缘已尽,惟藏在另一个女子的躯壳里,与他携手查知秦侯一案的真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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