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嫉妒、不甘和悔恨。
他们后悔了。
后悔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对林寂？
后悔为什么要把他当邪修、为什么要围攻他、骂他、嘲讽他？
要是之前没那样对他，要是早点跟着他，是不是现在也能像他一样安然无恙，也能在这场灾变里活下去？
要是之前没那么蠢、没那么傲慢、没那么自以为是，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柳如烟望着林寂的背影，眼里全是深深的悔恨。
她本是紫霞宗首席弟子，是人人羡慕的天才，曾以为自己是最强的，曾以为林寂是邪修、是魔头，还想替天行道除掉他。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错了，错得离谱。
林寂根本不是邪修，他才是真正的强者，是唯一能在这场灾变中活下去的人。
而她，却因为傲慢、因为无知、因为偏见，错过了唯一活命的机会。
现在，她只能在这儿等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寂越走越远，什么也做不了。
“林师兄！苏圣女！等等我们！等等我们啊！”一个弟子终于反应过来，用尽力气朝林寂的方向大喊，眼里全是哀求，“救救我们！求你们了，救救我们！我们错了！之前不该那样对你们！求你们带我们一起走吧！”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他们可以求林寂啊！
林寂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带他们活下去的！只要好好求他、认真认错，他一定会原谅他们、一定会救他们的！
一下子，所有人都疯了，拼命朝林寂的方向大喊哀求：
“林师兄！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苏圣女！你那么善良，帮帮我们吧！求求你带我们一起走！我们不想死啊！”
“我们错了！之前不该误会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救救我们！”
他们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哀求，穿透混乱的法则与崩坏之力，传进了林寂耳中。
可林寂只是脚步顿了顿，接着继续朝深处走去，头也没回。
苏清砚也听到了他们的哀求，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她转过头看向林寂，轻声说：“林寂，我们……真的不能帮帮他们吗？”
看着那些绝望的弟子痛苦的样子，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林寂看着她笑了笑，摇摇头：“帮不了。”
他停了一下，又说：“这些崩坏之力是法则破碎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