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枯骨。
林寂看着她笑了笑，摇摇头：“还好，不算辛苦。那些上古道韵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养料，炼化之后，我的道体彻底稳固了，对朽道的掌控也强了不少。”
他顿了顿，又轻声说：“而且我能感觉到，你一直在陪着我。你的神魂一直在和我共鸣，有你在，再难我也能扛过去。”
简单一句话，让苏清砚心里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
是啊，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在彼此身边。就算隔得再远，他们的神魂也始终在一起。
“我知道，”苏清砚点点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那边的力量一直在增长，就知道你肯定没事，我就好好修炼，不让你分心。”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而且你散出来的道韵帮了我好多，我的金丹稳固了不少，修为也提升了一点。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没这么快。”
林寂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就是他们的默契，不用多说，彼此都为对方着想，彼此互相成就。
“说起来，”苏清砚看着周围的古木，忽然开口，“这儿的环境，好像和我记忆里的某个地方很像。”
她微微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想：“就是这种古木参天，风里带着淡淡朽气的感觉……还有，我们像现在这样并肩走着。我总觉得好像来过这儿，好像……我们也这样走过很多次了。”
林寂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着苏清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那是轮回的记忆，是他们上一世、甚至上上世留下的痕迹。
每一次轮回，他们都会来到这儿，并肩走过这片林子，经历同样的事。只是每一次，天道都会在他们快要打破封印的时候强行拆散他们，抹去记忆，让他们重头再来。
“嗯，”林寂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们来过，很多次了。”
苏清砚愣住了，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很多次？”
“是啊，”林寂缓缓说道，“万古以来，我们轮回了无数次。每一次，我们都会找到彼此，一起来到这个秘境，都想要打破那个封印。只是每一次，我们的力量都不够，每一次天道都会把我们分开，让我们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他停了停，又说：“每一次轮回，我们都会像现在这样并肩走过这片林子，都会有同样的熟悉感。因为这是我们刻在神魂里的记忆，是天道也抹不掉的记忆。”
苏清砚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