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
姜晚打开手机，瞥了眼左上角的时间。
七点半。
这个点，商时序还没下飞机。
她准备打开“TT”接单，手机突然响起来电。
顾曼宁三个字映入眼帘，姜晚按下接听，“歪？”
“你现在在哪？”顾曼宁的声音带着舟车劳顿的倦怠。
“宿舍。”
“我在楼下，你下来吧。”
“好。”
姜晚在睡衣外面套了个外套，换上一脚蹬的鞋，走出宿舍。
几分钟后，来到楼下。
路灯照亮楼前的空地，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那。
顾曼宁一身正装，朝姜晚挥了挥手。
姜晚走出去，顾曼宁拉开车门，从副驾驶拿出一杯奶茶递给她。
“给你带的，不知道你爱喝什么就买了店里销量最好的。”
姜晚接过，还是温热的，“你刚下飞机？”
“嗯，安城那边的事暂时处理完了。”顾曼宁靠在车门上，扎开自己那杯吸了一口。
姜晚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你可以先回去睡一觉，等睡饱了我们再聊。”
上周五，姜晚用过敏当借口，用口罩和墨镜去见商时序的计划，已经通过手机告诉了顾曼宁。
但顾曼宁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内容。
“不先跟你聊，我回去也睡不着。”
“走吧，往操场上去，边走边聊。”
姜晚迈动脚，和她一起走向操场。
顾曼宁开口，“跟我详细说说，这两天你和商时序都发生了什么？”
她侧头看向姜晚，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做好接受任何冲击”的表情。
姜晚沉默两秒，扔出重磅炸弹。
“我和他接吻了。”
顾曼宁脚步顿住。
“……你说什么？”
“我和商时序接吻了。”
姜晚面不改色地往前走，脸红到脖子根。
顾曼宁快步追上来，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
“你们接吻了？那他知道你是谁吗？”
姜晚摇了摇头。
顾曼宁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继续追问起细节。
姜晚深吸一口气，把她走后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顾曼宁听完，沉默了很久。
两个人沿着操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