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微微低头，朝她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细影。
呼吸交缠的瞬间，他望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
“我觉得，那并不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但如果你觉得重要，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陪你一起找回过去的记忆。”
唐玉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唇上，很软的样子。
也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两人靠得这样近，是因为他刻意配合她的身高，微微弯下了腰。
想到自己娇小的个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以前营养不良，长不高？
天马行空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开口问出的却是另一句话。
“那万一我恢复记忆之后，发现自己早就有了深爱的人，那可怎么办？”
这话一出，林屿森忽然笑出了声，眉眼舒展，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又伸出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又宠溺。
“那我只能对你更好一点，”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这样你就能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