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之后，唐玉放下李相夷手腕，然后用惊奇的视线看向了眼前这个青年人。
真是看不出来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少年，竟然现在已经毒入肺腑，没几年好活了！
难怪一个自信桀骜的年轻人能在几年之后变成一个温润如水的性子。
又失去了爱人，又失去了事业，还病痛缠身快要面对死亡。
重重折磨之下，李相夷没让自己发疯，反而让性格变得更加淡然温和了起来。
厉害呀！
果然，成长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竟然都没几年好活了。
唐玉都恍惚得想不起几年之前的李相夷是什么样子了。
那时候，这人还能在楼顶之上恣意舞剑，还会和花魁下棋潇洒作诗，也去过皇宫欣赏昙花……
那样桀骜风流的少年郎，成长的代价竟然如此重，让人颇有些唏嘘。
“唐掌柜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李相夷不知道唐玉的医术如何，所以他也不明白唐玉看出了几分情况。
“李相夷，谁给你下的毒啊？你这仇人好生歹毒，这是想要让你被毒药折磨至死啊。”
看来眼前的人医术也厉害，李相夷叹息了一声。
“四顾门成立之后，我自以为是的主持江湖正义。
实际上我桀骜不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惹是生非，树立了诸多敌人。
所以最后被人下毒，不过是因果循环，遭到报应了而已。”
唐玉：“……”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很多很多年前了，承受到了痛苦绝望之后，都是喜欢厌弃自己吗？
【李相夷这个时间点更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