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间法则加持的空间能力，和没有空间法则加持的空间能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对法则本身的运用，后者只是对法则表象的模仿。
正因如此，林天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那条规则的侵蚀，保留住一部分空间力量。
比如他留在李振华尸体上的那枚空间印记。
如果是普通的空间能力者留下的标记，在进入基地的瞬间就会被规则彻底抹消。
但林天的空间印记以空间法则为根基，拥有更强的稳定性和抗干扰能力，所以即便在规则的压制下，依然能够维持存在，向他传递微弱的定位信号。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他能感知到空间印记的大致方位，能确认基地就在这座城市的地底深处，但想要直接穿梭进去，那条五阶规则的压制力还是太强了。
也就是说，他必须找到基地的入口，从正面潜入。
而一旦进入基地内部，他的空间能力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无法像在外面那样自如地使用空间能力。
但这对林天来说，不过是一个需要克服的不便，而非无法逾越的障碍。
他的底牌，远不止空间法则一张。
……
克钦市中区，生命医疗研究中心。
这里是一座外观极为现代化的医疗建筑群，十层楼高的白色大楼在周围破败的街区中显得极其突兀。
如果不知道内情，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家豪华的高端医院。
事实上，这里便是共生会在克钦市的真正老巢。
地面以上的部分确实在正常运营，楼层里有真正的医生和护士在为共生会的高层成员及其家属提供医疗服务，但地面以下，才是这座建筑真正的核心。
林天站在研究中心对面的一条小巷里，右手轻轻触碰一下脖子上的白雾项链。
一层淡薄的白色雾气从项链中涌出，雾气流转间，林天的面容开始缓缓变化。
几秒钟后，站在巷子里的已经不再是林天，而是那位中区队长。
从面容到身形，从肤色到疤痕，甚至连他左眉处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完美复刻。
林天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这具伪装外壳的贴合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雾项链负责外形，而梦幻戒指从中区队长意识中提取的记忆则负责内在。
他的说话方式，走路的姿态，习惯性的小动作，和不同人打交道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