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弯腰捡起饼干，撕开包装，塞进妻子和女儿的手里。
这才跟里昂点点头。
“谢谢。”
里昂也是笑了笑，说道。
“你们应该也听到过公民Z的广播吧？”
“如果你们足够幸运，你们可以去亚特兰大碰碰运气，那里也有一处幸存者营地。”
狄安娜也是说道。
“明天天亮。”
“我会让人开一辆加满油的越野车，停在公路旁边的废弃加油站。”
“车里会有两箱矿泉水和一周的口粮。”
“你们如果觉得这里危险，随时可以开车离开。”
男人死死抓着那块压缩饼干，大口吞咽，根本懒得理会狄安娜。
狄安娜转过身。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迈开腿，朝着亚历山大的方向走去。
雷吉从树干后走出来，跟在狄安娜身侧。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里昂和艾达并肩走在后面。
回去的路显得极其漫长。
狄安娜走得很快，脚踩在泥地上，深一脚浅一脚。
脑子里全是想着该如何处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狄安娜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
“你的民主规则现在是不是卡壳了？”里昂的话音从身后飘来，不紧不慢。
狄安娜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你以前在国会山，遇到那些贪污受贿的议员，顶多也就是剥夺职务，送进联邦监狱。”
“但现在没有联邦监狱了。”
“你建立的那个所谓法治社会，根本没有处理这种极端恶劣事件的条款。”
“因为你潜意识里，一直拒绝承认人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狄安娜死死咬着牙。
“他偷了救命的物资，让别人背黑锅，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外面逼迫活人卖身。”
“按照外面的规矩，这种人抓到，直接一枪打爆脑袋，或者剁了手脚喂行尸。”
里昂的话像一把钝刀，在狄安娜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但他是你儿子，尽管你不说，我也明白你下不去手。”
“所以，你还在想怎么能给他留一条命，对吧？”
狄安娜猛地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
“别说了。”狄安娜大口喘气。
“我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