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怕是很少有车走吧？”卫尘问道。
“嗯，本地人进出 mostly 靠步行或者摩托车。这种路，一般的越野车都够呛。”山猫答道，“少爷，您坐稳了，前面有一段塌方路段，得小心点。”
越野车在颠簸中前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转过一个山坳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坐落于山谷之中的、被云雾缭绕的村落。村子不大，约有百余户人家，房屋大多是传统的白族土木结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村口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枝叶繁茂，如同一个巨大的华盖。
然而，当越野车驶近村口时，卫尘和山猫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村子里太安静了。
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孩童的嬉闹声，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异味，像是腐烂的草药，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尸体。
卫尘和山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停车，我们走过去。”卫尘说道。
两人下车，卫尘从后备箱中取出两个医用防护口罩，递给山猫一个，自己也戴上。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村子。
村子的石板路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有摔碎的陶罐，有丢弃的衣物，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的污渍，看起来像是血迹。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萧瑟和诡异。
“有人吗？我们是县里来的！有人吗？”山猫提高声音，喊了几嗓子。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和呜呜的风声。
就在两人准备挨家挨户查看时，旁边一栋木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卫尘循声望去，只见门缝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满是惊恐和戒备的老人脸庞。
“老人家，您好。我们是县里来的，听说村里有人生病了，特地来看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卫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表明来意。
老人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确认他们没有恶意，才缓缓将门打开了一些，露出半个身子。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对襟衫，身形佝偻，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帮忙？晚了……都晚了……”老人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村里的人……都快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