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最后一眼。不是看李平凡，是看这个楼梯间，看这栋楼，看这个困了她二十年的地方。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走进了门里。
金光合拢了，虚空消失了。楼梯间恢复了原样，黑暗、潮湿、阴冷，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已经没有了。
李平凡站在消防通道门口，看着那扇门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白老。
“白老，为什么这世间会有这么多为情所困之人？甚至还为了一个所谓的感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白老捻着念珠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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