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环顾周围的环境,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无助感或许一直埋在我心底?
那时候我就会想,如果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该多好。
“砰!”
梦境的最后,是一声巨大的开门声,震得整个世界支离破碎。
......
我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是第一天来打工太累了吗,我都好久没做过梦,结果今天睡一会竟然直接做了个噩梦。
眼前不再是那个猪肝红地板的狭窄房间,而是宽敞明亮的公寓。窗外的首尔依旧灯火通明。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是湿冷的汗。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醒来后,胸口依然堵着一团散不开的郁气。那种儿时的窘迫与现在的落魄在梦境中交叠,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
我害怕贫困这个词,因为贫困对我来说意味着争吵。
直到后来跟着时代的潮流,我家做外贸生意慢慢富裕起来,父母从争吵变成了相敬如宾,依旧没多少感情。
这样才好一些。
首尔这一年来的生活像一场梦境,只是如今繁华梦境破碎,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穿着不合身旧衣服、无能为力的小男孩。
看着面前的漆黑一片,我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着。
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闹到什么地步了?我不想知道,我想他们也懒得来告诉我。我不是喜欢沉溺于过去的那种矫情的人,只是刚才做了那种梦,如今难免多想一些。
屋内静悄悄的,我揉揉脑袋借着窗外的灯光走到客厅,空无一人。钟表一点一滴的响着,张元英的房间关着灯,没有任何声音。
我想她还在忙。
我看看时间..晚上十点,我打算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换了身衣服,我推门走进了三月的月光里。...好吧,这儿没什么月光,只有各种光污染。
首尔的夜风依旧带着点春寒料峭,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走进地铁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弘大。
我走到T1网吧前面,靠着墙,看着路边那些勾肩搭背的情侣,看着三两结伴的学生,看着依旧不知疲倦的车流。
我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
张元英?我和她聊不来什么正经话题...黄礼志?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可她没回复,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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