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等消息了。”朱宸抬眼望向英国公府所在的内城方向,眼中满是笃定。
第一桶金能否落袋,他能否在京城打开第一个突破口,全看这两日的结果。
而就在朱宸与赵德坤会面的同一时刻,南镇抚司衙门,王振邦的值房内,灯火通明,阴云密布。
王振邦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听着面前心腹小旗的汇报,指节捏得发白,咯吱作响。
“……大人,派去北镇抚司的人回来了。吴同知说,朱宸原是北镇抚司的人,失踪多月,差事未结,早已按例列为‘失踪待查’。如今他既在南镇抚司报到,又得刘镇抚处置,便是南镇抚司的内部事务,北镇抚司不便越界插手。”
小旗的声音越来越低,缩了缩脖子继续道:“吴同知还说……还说大人您执掌南镇抚司刑名,若连一个无根无基的千户都处置不了,反倒去寻他,未免……未免让人小瞧了去。”
“混账!”王振邦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瞬间跳起,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桌。
他骂的不知是推诿讥讽的吴孟明,还是眼前不中用的手下,亦或是那个油滑似鬼的朱宸。今日衙参,他本想以雷霆之势把朱宸踩死,没想到那小子当众硬顶,凭着一身伤疤博取同情,逼得刘守诚和稀泥,最后只落了个罚俸三月的结果。
这不仅没扳倒朱宸,反倒让他在全卫面前丢了脸面,威信大损!若是不尽快把朱宸彻底踩下去,日后这南镇抚司,还有谁会怕他王振邦?
“大人,那朱宸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愣头青,仗着点蛮力和宗室身份罢了。如今刘镇抚发了话,明面上动他,怕是不好办。”旁边站着个留两撇鼠须的中年文士,是王振邦私下聘的幕僚刁师爷,专出阴损主意。他捻着鼠须,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明面上动不了,咱们就来暗的!属下有三计,保管让那朱宸永世不得翻身!”
王振邦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哦?刁先生有何良策?快说!”
刁师爷阴笑一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大人,要彻底扳倒此人,需抓他的致命弱点。此人有三处死穴:其一,根基浅薄,朝中无依无靠;其二,宗室远支,身份敏感,可用可废;其三,失踪两月,其间行踪成谜,大有文章可做。”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一细说:“第一计,杀良冒功。今日衙参,他说曾在破庙击溃溃兵,救下流民。此事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大人可派人去那破庙附近‘查访’,找几个流民做‘苦主’,就说当日根本不是什么溃兵劫掠,而是朱宸见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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