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妥妥的正科级干部。
而大盛他娘作为地方国营市级企业的副厂长,已是副处级干部。
夫妻俩没有因为干部级别的差异区分家庭主次,在家庭里各负其责。
刘长江多年独自生活,做饭比大盛他娘做得好吃,便承担起家里做饭的任务,家里的重活也都是他干。
和睦的家庭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刘长江的儿子要结婚,找他要房子,夫妻俩才产生了分歧。
刘长江原来在县里住的一间半房子一直闲置着,儿子找他,就是为了讨要这处房子。
他觉得儿子终究是自己的,那房子反正闲置,不如给儿子;大盛他娘却不这么想。
她倒不是想把房子留给大盛 —— 大盛是厂里职工,将来大盛结婚,她想给大盛弄套厂里的住房并不难,再说她也看不上那一间半房子。
大盛他娘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刘长江的儿子连姓都改了,七年没叫过他一声爹。
虽说孩子是亲生的,可这般行事,品行上显然有问题,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他只会没完没了地索求。
拒绝他,是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这绝不是简单的房子问题。
可儿子七年不叫爹,刘长江终究是孩子的父亲;儿子结婚没房子,自己的房子闲置着却不给,怎么说都于理不通。大盛他娘知道刘长江听不进她的忠告,毕竟儿子是他亲生的,自己要是再从中阻碍,道理上也说不过去。
刘长江最终还是把房子过户给了儿子。过户时他才知道,儿子的姓已经改了回来,跟着他姓刘,还叫回了他当初给取的名字 —— 刘航。
见到这个名字,他竟差点落了泪:他的儿子,总算回来了。
儿子结婚那天,刘长江想说服大盛他娘一起去,大盛他娘拒绝了。
夫妻俩的矛盾,也因此产生。
刘长江与儿子和解后,他儿子刘航两口子便成了大盛家的常客。
大盛他娘心里虽不快,却还是客气地招待他们。
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印证了大盛他娘最初的猜测 —— 刘航对他父亲,真的是索求无度。
刘长江一个月八十三块钱的工资,基本上都贴补给了儿子家,有时候连抽烟的钱,都要朝大盛他娘要。
大盛他娘向来是个清醒人,对丈夫的拎不清,她选择冷漠以对:随便他怎么帮衬儿子,但往家里交的生活费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就让刘长江搬出这个家。
刘长江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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