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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不能说字画的来历,只说她也不知道。孙教授不再追问,打算等见到女婿时当面问。
沈卫东和小曼非常佩服孙教授对古画的研究 —— 这两幅画确实在太干燥的地方存放过,因为在炕洞里放了大半年。
还好放在炕梢,要是放在炕头,恐怕就毁了。
不过两人可不敢说这事儿,喜欢字画的人听了,真会觉得比拿刀捅他还难受。其实两人现在也觉得可惜。
纸张失去水分、干燥硬脆,不知道孙教授有没有办法补救。
小曼问起这个,孙教授叹了几口气,摇摇头说:“哎!没办法了,纸张纤维都破坏了,现在只能想办法好好保存了。”
晚饭没在孙教授家吃,是在食堂吃的。孙教授不会做饭,平时都去家属区职工食堂吃。
职工食堂的伙食比学生食堂好,老爷子得了两幅字画高兴,还跟沈卫东喝了点酒。
晚上,小曼回了宿舍,沈卫东一个人住在孙教授家。
第二天,小曼领着沈卫东出学校,去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拜访郑爷爷。
两人走之前给郑爷爷打过电话。
到了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找到郑爷爷的办公室,他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呢。
跟郑爷爷寒暄后,小曼告诉他自己选了考古专业。
郑爷爷听了,高兴地直夸小曼:“丫头,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好好系统学考古知识,再把你擅长的定位墓穴技术用上,那就了不得了!你将来肯定比我这老头子有出息,会有大出息呢!”
小曼在郑爷爷面前保持着谦虚,但心里想的跟郑爷爷夸她的一样,对自己选的专业很自信。
郑爷爷中午在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食堂请两人吃了饭。
吃完饭,两人走着回学校,到学校时天都快黑了。
沈卫东在学校陪了小曼两天,第三天她开始上课,他也该走了 —— 后天要去 “京城大学” 报到。
春城到京城要坐一天一宿火车,郑爷爷通过关系给沈卫东弄到一张卧铺票。
沈卫东第一次坐火车卧铺,第一次觉得旅途不再漫长。
感觉就在火车上睡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就到了 “京城火车站”。
“京城火车站” 的人比 “春城火车站” 多多了。
沈卫东跟着人流找到出站口,走出出站口,看着熙熙攘攘的旅客正不知往哪走时,看到了有人举着 “京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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