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茶几,上面摆着一盘切开后氧化发黄的苹果,还有一个满是烟头的烟灰缸。
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台有些年头的大屁股彩电。
电视里正播放着嘈杂的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显得那么不真实。
“……今日晚高峰,三环路发生严重拥堵,请广大市民绕行……”
陆长生傻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迹,没有老茧,没有握剑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双属于现代废宅的手,苍白,缺乏锻炼。
这是……家?
穿越前的那个出租屋?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陆长生僵硬地转过脖子。
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坐着两个老人。
那是他的父母。
记忆中那个总是精神抖擞、喜欢在大树下下象棋的父亲,此刻背脊佝偻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头发全白了,乱蓬蓬的,像是顶着一窝干草。
母亲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相框,正在用袖子一遍遍地擦拭。
那相框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很灿烂,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是陆长生。
“老头子……今天是儿子的忌日啊……”
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子,听得人心里发酸。
“我知道……我知道……”
父亲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手哆哆嗦嗦地点了好几次火,才勉强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却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都已经三年了啊……”
母亲把相框抱在怀里,像是抱着那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轻轻摇晃着。
“他在那边……要是冷了怎么办?饿了怎么办?”
“你说,那个世界有没有坏人啊?”
“咱们儿子从小就老实,胆子又小,连只鸡都不敢杀……他在那边会被人欺负的……”
“要是受了委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母亲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相框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水渍。
“别说了……别说了……”
父亲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把头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是我们没本事……买不起房,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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