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才发现,那白皙的掌心之中,早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彻底浸透了。
……
三月的天,初春的日头悬在半空,却像是隔着一层惨白的薄纱,照在人身上不仅感觉不到什么热意,随着微风吹过,甚至还透着一丝料峭的凉寒。
外门后山,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河蜿蜒穿过长满杂草的河滩。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水流冲刷石块的哗啦声。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撕裂了河畔的宁静。
陆长生连衣服都没脱,整个人就像一块从悬崖上滚落的石头,直挺挺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中,砸碎了水面上惨淡的倒影,激起大片白花花的水浪。
冰凉刺骨的河水顺着衣领和袖口瞬间倒灌进去,彻骨的寒意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死死包裹。
冷热交替的强烈反差,刺激得陆长生狠狠打了个激灵,连后槽牙都忍不住磕碰了一下。
“嘶——真他娘的酸爽!”
他猛地从水面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初春微冷的空气,两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水珠,嘴里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句。
在水面上漫无目的地扑腾了两下后,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身子往下一沉,再次一头扎进了水底。
水面一圈圈的涟漪渐渐扩大、平息,只剩下几串细小的气泡咕噜噜地浮上来,很快又被水流冲散。
深水区底,陆长生像一条失去生机的死鱼一样,四肢大张着悬停在水草之间,死死地憋着那口气。
冰冷的河水从他皮肤上流淌而过,试图洗刷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高高在上女人的幽香与余温。
可是,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了,脑子里的念头却像炸开了锅一样飞快旋转着,怎么也压不住。
“陆长生啊陆长生,你真是疯了……”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一个穿越者怎么就精虫上脑呢,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他憋不住吐出一个气泡,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
“那可是宗主夫人!万一被宗主发现了估计就得死无全尸。”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冰冷的毒刺扎进了脊骨。
那可不是什么外门弟子的争风吃醋,那是一宗之主!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他死得连灰都不剩、脾气诡异莫测的活阎王。
水流从他的耳边潺潺流过,带来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几条不知道危险的小鱼从他眼前游过,好奇地啄了一下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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