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东西,不全是骗人的。
这种要命的快乐,硬生生把一个元婴大能修了百余年的道心撞得稀碎。碎片扎在心口上,一片一片的,细密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疯了。
柳师师,你真的是疯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道剑气出去能劈开一座山头。
你是可以执掌宗门上下数千弟子生杀予夺的宗主夫人,坐在议事殿的主位上咳嗽一声底下都得抖三抖。
更别提你是面前这个逆徒的师尊。
而他呢?
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没碰到的炼气期弟子。灵根资质平平,入门考核勉强过关,丢在外门弟子堆里都不起眼的小角色。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做出了这种……
柳师师闭了一下眼睛,不愿意在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拼完整。
这不是什么境界的云泥之别,更不是什么辈分之差可以搪塞的。这是伦理纲常的彻底崩塌,是修真界最大的忌讳,是板上钉钉的丑闻。
若是第一次,她还能咬死说是神志不清,灵力暴走之下的情不自禁。走火入魔嘛,谁都有过错。多少能自我欺骗一番,把这件事囫囵吞枣地压到记忆最深处,权当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刚才呢?
她分明是清醒的。清醒得可怕。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触感,每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甚至在最后关头,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迎合了他。那双环着他脖颈的手,此刻还残留着男人背脊上滚烫的温度,那种结实的、年轻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温度。
她的指甲甚至在他肩胛骨上留了几道印子。
柳师师咬着下唇,用力地咬,咬到尝出了一丝血腥味,才把脸偏向石壁内侧。
我不能这样。
这是不道德的。
哪怕他几十年没看过我一眼,哪怕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掀过,哪怕那间闭关石室的门从来没有为我打开过,他终究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寝殿床头的那块玉牌。“结发同修”四个小篆字刻在温润的白玉上,刀法凌厉,一看就是出自剑修之手。
那是他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放在床头的第一年,她每天早晚各擦一遍。第二年改成了三天一擦。第五年变成半月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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