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行动,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操场背书,一起在寝室里讨论题目,这些场景里,几乎从来都没有王越的身影。
林然偶尔会在食堂看到307寝室的兄弟们围坐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气氛热闹而温暖,可王越,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快速地扒着碗里的饭,吃完就匆匆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多余。有一次,张强主动喊王越过去一起吃饭,王越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了,你们吃吧”,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张强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时候的林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沉默孤僻、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男生,会有一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改变,似乎是从期中考试前一个月开始的。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周一的早读课,往常总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王越,竟然破天荒地拿出了英语课本,虽然依旧是低着头,但却没有睡觉,而是盯着课本,嘴里小声地念着单词。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和往常那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然当时心里很是惊讶,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偷偷地观察了王越一早上,发现他竟然真的没有睡觉,虽然偶尔会走神,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认真地看书、记笔记。那一天,王越的桌上,第一次没有出现手机,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摊开的英语课本,和一本写满了字迹的笔记本。
从那以后,王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早上,他都会比以前早到教室,拿出课本背书;上课的时候,他不再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是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听老师讲课,偶尔还会拿起笔,记下重点和不懂的问题;下课的时候,他也不再抱着手机,而是要么继续看书,要么就拿着题目,犹豫着走到沈然身边,小声地请教问题。
林然记得,第一次看到王越请教沈然问题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意外。那是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在认真地做题。王越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犹豫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朝着沈然的座位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脸上带着一丝腼腆和局促,走到沈然身边,小声地说道:“沈然,这道题,我不会做,你能教教我吗?”
沈然当时也很惊讶,但很快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啊,你坐下来,我给你讲。”王越小心翼翼地坐在沈然身边,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听着沈然的讲解,时不时地皱起眉头,提出自己的疑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画面安静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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