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你通融一下,谁知道?”
“大伯,这不是打官腔。”古民耐心地解释,“基金虽然是我设立的,但它的钱是属于整个家族的。如果我今天给您破了例,明天别人来找我,我怎么办?到时候,基金就乱了。而且,没有抵押物的借款,风险非常高。如果建军哥的公司最终没能救回来,这笔钱收不回来,基金就会亏空,以后其他真正需要帮助的亲戚,就借不到钱了。”
古大江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差点被带倒。他指着古民,手指微微颤抖:“古民,你现在有钱了,有本事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你建军哥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什么规则不规则,你就是怕我们赖账,怕我们拖累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试图打圆场:“他大伯,您别生气,小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替他说话!”古大江粗暴地打断了母亲,“我今天算是看透他了!有钱就忘本,六亲不认!我古大江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晚辈!”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古民,你好自为之吧!”
堂屋里,只剩下古民和父母三人,以及那两瓶被遗忘在桌上的酒。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压抑。母亲的眼眶红了,父亲沉默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古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两瓶酒,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古大江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到处宣扬。很快,整个村子都会知道,古民“有钱就变脸”、“不认穷亲戚”、“六亲不认”。那些本来就对他的基金规则心怀不满的人,会更加坚定地站在他的对立面。
但他不后悔。他知道,如果今天他妥协了,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基金的规则,更是他自己坚持了多年的原则。他帮助老陈,不是因为老陈能给他什么回报,而是因为老陈值得帮助,而且老陈愿意遵守规则。他捐建财富觉醒小学,不是因为那能给他带来名声,而是因为他想为那些孩子做点实事。他设立家族互助基金,不是为了当什么“族长”,而是想用一种可持续的方式,帮助那些真正愿意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亲人。
如果有人认为这是“忘本”,那他宁愿背负这个骂名。
那天晚上,古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长时间。初夏的夜风带着稻田的清香,蛙鸣虫唱此起彼伏。他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想着: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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