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多条条框框?”
古民耐心解释:“大伯母的借款,也是按同样的流程走的。她写了申请书,提供了抵押物,签了合同,信息也在群里公示了。没有例外,一视同仁。”
表姑被噎住了,但她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转了转眼珠子,换了一个角度:“那我不借基金的钱了,我直接跟你借,总行了吧?咱们是亲戚,你借我三万块,我给你打借条,一年之内还清,不要利息,也不用到群里吆喝,行不行?”
古民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他答应了表姑,破了“所有借款必须通过基金”的规矩,那么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亲戚找上门来,要求“直接跟他借”。到时候,基金就会形同虚设,他又会回到那个被无穷无尽的“人情借贷”所淹没的困境中。
“表姑,对不起,这个口子我不能开。”古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基金的钱,是所有家族成员共同的资源。我个人名下的钱,和基金的钱是分开的。如果您需要用钱,欢迎您按基金的规则申请。我会优先处理您的申请,尽快帮您解决问题。”
表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盯着古民看了几秒钟,然后一甩手,转身就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行,古民,你有钱了,翅膀硬了,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记住你了!”
她的妹妹和小姑子也狠狠地剜了古民一眼,跟着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古民和父母三人,以及一地狼藉的瓜子壳和茶叶渍。
母亲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父亲古建国沉默地抽着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民,你做得对。规矩立了,就不能破。破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后就乱套了。”
古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基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触及的利益越来越多,类似的冲突和不满,只会越来越多。他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也必须找到一种方式,在坚持原则和维护亲情之间,找到一个脆弱的平衡点。
果然,接下来的几周,关于古民“有钱就变脸”、“不认穷亲戚”、“搞形式主义”的闲言碎语,开始在村子里悄悄流传。有些话传到古民耳朵里,他只是一笑置之。但有些话传到父母耳朵里,让两位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母亲有一次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他:“小民,要不……你表姑那事,你就通融一下?反正就三万块钱,对你来说也不多。免得亲戚们说闲话,面子上不好看。”
古民在电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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