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支票。
古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支票上的金额，赫然是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数字——那几乎是老陈这次出售便利店所得的全部款项。
“陈哥，你这是……”古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老陈。
老陈的表情平静而坚定，他缓缓说道：“古民兄弟，这笔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没有你，就没有我老陈的今天。当年你收我三千块咨询费，教会了我怎么管钱、怎么算账。今天，我把这笔钱还给你，就当是……学费。”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那个实验室，是做大事的，需要钱。我老陈没本事，帮不上你别的忙。这笔钱，你拿去，用它去帮助更多像我当年一样的人。让他们知道，做生意，可以不用那么苦，可以算清楚账，可以活得光明正大。”
古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着老陈那张布满风霜却异常坚定的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