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要与我一战，可以。”
“你要护着那几个人，也可以。”
“可你护得了几个人？”
他说得很慢，声音里没有火气，只有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这些客人，从不讲什么古武规矩。
你身边那位古家的大小姐，比谁都清楚。”
古月脸色一沉。
苏雨凝下意识攥紧了叶无双的衣袖。
柳氏拄着船舷，空洞的眼窝微微一动，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沉，像被砂纸磨过的粗木：“无双，这不是我当年能够想到的。”
“当年我在叶家做主母的时候，叶雄就与这些东西有往来，我一无所知。”
“我今天才知道，这岛的危局，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埋下了。”
“奶奶。”
叶无双垂眼，把她的手轻轻按在船舷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声音很稳：“您先站我身后，什么都别管。
这些陈年旧账，等出了这片海再说。”
柳氏的手在他掌心底下顿了顿，终究没再多言，缓缓往他身后靠了靠。
叶无双抬眼，盯着那些银白飞行器，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海雾底下的水：“古月。”
“嗯？”
“这些东西，你们古家在外头打了多少年？”
“几百年了。”古月道，“从我有记忆起，古家就在打。”
“能打退？”
“能。”古月咬着牙，“可那是在外太空，在古家的战阵里，有整座防线兜底。这里——”
她看了一眼那些已经稳稳压住海面、把叶雄、周氏、长老，连同这整座岛都纳入射程内的银白飞行器，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这里，古家那套打法，大半用不上。”
“他们占了天时，占了地利，还有叶雄这个岛主在岛内接应。这座隐仙岛，现在已经是他们的窝点。”
海面上，叶雄的笑声已经停了。
他站在楼船船首，慢慢转回身，看着对面银灰战甲的人影，微微颔首。
“开始吧。”他说，“这岛上闲杂的人太多，先清干净。”
“再开岛下那封印。”
话音落下，那些悬空的银白飞行器，齐齐调转炮口，冰冷的蓝白光点亮起。
而海雾深处，又有数十艘飞行器破雾而来，将整片海域，彻底封死。
叶雄负手立在楼船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