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只要有个孩子,就有了安全感,就可以对他和沈微微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世,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结果呢?
还不是一尸两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你不想做就算了,我去做点,毕竟她是客人,我们得有待客之道不是吗?一会儿,我上来陪你。”
时砚洲下了楼。
宁阮鬼使神差的,也跟着走出了卧室。
她站在二楼围栏处,向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厨房。
灯光暖黄,将二人笼在其中。
时砚洲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握着菜刀,左手压在菜板上的是一根胡萝卜。
他没干过这活。
切的是厚薄不一,歪歪扭扭,微微蹙眉间,竟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懊恼。
“不是这样啦。”沈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软软的。
她从他身后侧探过身子,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他握刀的手背,“你这样切,当然会厚薄不一的,要这样,慢慢往后挪……”
沈微微教得很认真。
在宁阮的位置望过去,沈微微几乎是从背后环住了他。
细微的触碰,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撩拨。
时砚洲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透出不易察觉的暗哑:“……是这样?”
“对,对,就是这样,你好聪明。”沈微微满意地收回手,转而拿起一旁的围裙,“好了,先把围裙系上吧,不然等下衣服该弄脏了。”
时砚洲顺从地微微张开手臂。
她动作轻柔。
他似乎也在享受着。
耳后漫上一抹薄红。
宁阮站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冰凉的扶栏。
她曾天真地以为,时砚洲这种贵公子,这辈子都不会为一个女人,洗手做羹汤。
不是的。
他愿意被染上烟火气。
只是,不会对她。
宁阮就这样望着。
像一个觊觎别人幸福的小偷。
沈微微用手指沾了一点酱汁,自然地递到时砚洲唇边,“尝尝咸淡?”
时砚洲看着那根白皙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你尝也是一样的。”
沈微微有点尴尬的抿唇笑笑,将自己的手指也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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