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面前,更是自寻死路。
硬扛着不开口?地上那两截木板和身边这个女人“直接”的作风,让他毫不怀疑对方有更多“物理说服”的手段,而且绝对比“前雇主”的“清理”来得更早、更痛苦。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所有的侥幸都被浇灭了。
所有的心理支撑都被抽空了。
他就像溺水之人,在奋力挣扎后发现四周都是铜墙铁壁,最终只能放弃,任由冰冷的海水灌入肺腑,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终结感。
这种**彻底的崩溃**,不仅仅体现在眼神和姿态上,更体现在他整个人的生理状态上。
先前的颤抖渐渐平息,但那不是恢复镇定,而是一种精力耗尽的**虚脱**。
冷汗不再大量涌出,但皮肤冰凉,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败。
被反铐在椅背后的双手,手指无力地蜷缩着,不再试图挣扎或握紧。
脱臼的下巴让他保持着一种略微张嘴的怪异表情,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出少许,他也无力去管。
他瘫在那里,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饱受打击、等待最终处置的空壳。
时间在寂静中又流淌了片刻。
沈墨华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等待着,等待这崩溃的尘埃彻底落定,等待对方组织语言的能力从一片混乱中艰难地恢复。
林清晓也保持着静默,但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照灯,持续照射着对方,确保这“投降”状态没有反复。
终于,间谍的喉咙再次蠕动起来。
这一次,发出的声音不再只是含糊的音节,而是断断续续、带着明显**颤音**的句子。
这颤音,并非完全源于下巴脱臼的生理障碍,更多的是精神层面彻底溃败后,控制力下降的本能体现,混合着恐惧、后怕与放弃抵抗后的虚弱。
“我……我说……”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努力抬起眼皮,视线不敢与沈墨华或林清晓任何一人直接接触,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仿佛在对着空气忏悔。
“是……是‘灰鼠’……找……找到的我……”他开始了**交代**,从最开始的环节入手。
“大概……一个半月前……通过……老渠道……发了加密邮件……问接不接……沪上的‘高难度技术活’……目标……是星宇科技的CEO沈……沈墨华……”
说出沈墨华的名字时,他的声音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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