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的具体位置和存储方式,都似乎早在他预料之中。
对比自己昨晚在昏暗巷弄里的奋力追逐、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迷宫般的岔道口……
一种清晰无误的认知,混合着残余的沮丧和一丝不得不承认的、别扭的佩服,悄然浮上心头。
他确实……很厉害。
不是那种拳脚上的厉害,而是另一种更深沉、更精准,仿佛能算无遗策、直指核心的厉害。
这种认知让她有点泄气,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就好像自己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空处;而他不声不响,只是轻轻按下某个开关,问题就自动消解了。
这种能力上的差异和解决问题方式的迥异,让她感觉自己的“失手”被衬得有些……笨拙和徒劳。
她当然知道分工不同,术业有专攻这些道理。
可当这种差距如此直观、甚至带着点“降维打击”意味地呈现在眼前时,她那颗倔强要强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刺了一下。
她微微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将最后那点郁结随气息排出体外。
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指尖微微用力,骨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至少,结果是好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从那无意义的比较中抽离出来。
车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在车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也许是她气息那细微的变化,也许是她沉默的时间略长于平常,也许是沈墨华即便闭目养神,那根对她情绪异常敏锐的“天线”也始终保持着最低功耗的运行。
总之,就在林清晓试图自我说服、将注意力转移到“结果好就行”这个结论上时,沈墨华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略微侧过脸,目光从半阖的眼睫下瞥了过来,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倦意,但更多的是平静的打量,如同扫描仪快速读取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那微微抿紧又试图放松的唇角,那垂眸时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里隐约可见的复杂眸光,还有那无意识用力交握、泄露了内心并未完全平复的手。
他看得并不久,大约只有两三秒。
然后,他重新转回头,依旧望着前方椅背的某一点,用那种惯常的、平稳到近乎平淡的语调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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