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高亮标出的某些异常节点,在林清晓看来如同天书,但她认得那种图表——那是“烛”系统深度分析模块的界面,通常只在处理极其复杂或棘手的数据问题时才会启用。
他的眉头会比平时蹙得更紧一些,敲击键盘的间隔时而绵长时而急促,偶尔会用指尖用力按压几下太阳穴,那是精神高度集中且持续受压后的生理反应。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应对专利诉讼时那种面对外部敌人的冷硬锋利,而是一种陷入内部复杂谜题、必须抽丝剥茧找到关键破局点的沉凝与专注。
这种状态,林清晓并不陌生,但连续几天如此高强度地聚焦于“用户流失数据”,还是让她意识到,那个叫“随声”的模仿者带来的麻烦,恐怕比表面看起来更缠人。
这天晚上,沪上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像样的冷雨。
雨水敲打着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室内的温暖与窗外的湿寒形成鲜明对比。
沈墨华依旧在书房,屏幕光映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林清晓处理完一些简单的家务,给自己热了杯牛奶,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她看到沈墨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但手指仍在桌面的触摸板上无意识地滑动,显然在思考。
屏幕上的图表暂时静止,但那一片代表用户流失的红色域,在昏暗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推门进去,脚步声很轻,但他还是立刻睁开了眼,目光扫过来,带着被打断思考后的短暂茫然而迅速恢复清明。
“还没睡?”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是长时间未说话和用脑过度的痕迹。
“下雨,有点吵。”林清晓随口道,走到书桌旁,将手里另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既在他随手可及的范围内,又不会碰到任何文件或设备。
她的目光顺势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图表和红色域,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数字让她脑仁发晕。
她收回视线,看向沈墨华明显带着倦色却依旧紧绷的脸,想起这几天他埋头研究这些“天书”的样子,一种混合着些许不耐和直接关切的情绪涌上来。
她不喜欢看他被问题困住的样子,尤其还是被这种“模仿者”弄出来的问题。
于是,她双手抱胸,靠在书桌边缘,用那种她特有的、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语气开口了,仿佛在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解决方案:
**“我看你这几天净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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