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逐条阐述,思路清晰如同在部署一场战役。
“第一,反对动议的起草,要极其强硬。明确指出对方要求的范围远远超出案件合理争议焦点(‘Relevance’和‘Proportionality’原则),属于明显的‘过度开示’(Overbroad Discovery)和滥用程序。引用相关判例,尤其是那些最终制裁了类似滥用行为的判例。语气要坚定,论据要扎实,不留妥协空间。”
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第二,在反对的同时,主动提出一个‘替代性、限定性的开示方案’。这个方案要紧紧围绕涉案七项专利的具体技术特征和我们的‘不侵权’、‘专利无效’抗辩理由来设计。只提供与这些专利权利要求直接相关的、特定时间段的、经过严格界定的技术文档和代码片段。用我们的‘精准’和‘合作态度’,反衬对方的‘宽泛’和‘骚扰意图’。”
电话那头的罗伯特快速记录着,偶尔传来赞同的“嗯”声。
“第三,”沈墨华继续,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在动议中,适时但明确地指出,对方这种滥用证据开示程序的行为,不仅无助于查明事实,反而会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和对我方正常业务的不当干扰。必要时,可以暗示保留未来因对方滥用程序而寻求制裁(Sanctions)或补偿(Costs)的权利。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清楚他们的把戏,并且不怕将程序战打下去。”
“明白,沈先生。”罗伯特的语气明显提振了一些,沈墨华的策略既针锋相对,又留有余地,并且将道德和程序制高点抓在了自己手里。
“我们会立刻着手起草反对动议和替代方案。但对方清单中提到的部分内容,比如某些核心模块的早期设计邮件,可能确实与涉案专利的‘发明构思’时间点论证有关,我们完全拒绝可能也不利。这部分……”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四点。”沈墨华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技术团队这边,立刻开始准备‘经过合规处理的必要材料’。”
他强调“合规处理”几个字。
“组建一个由最资深、最可靠的核心架构师和法务人员组成的小组,专门负责此事。任务不是被动地等待对方清单被核准,而是主动梳理:哪些内部材料,经过适当的遮蔽(Redaction)和范围限定(例如,只提供特定时间段、特定讨论主题的邮件摘要或关键段落,而非全部),既可以满足我们替代方案中‘合作’姿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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