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从前方和侧面投射过来的大部分视线。
他的站位巧妙,既隔开了她与破碎的酒杯和酒渍地面,又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林清晓的头顶,落在了那位显然吓呆了一瞬、脸色发白的年轻侍者脸上。
没有责备,没有不悦,沈墨华的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只是眼神平静地看了侍者一眼,同时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简洁、但含义明确的手势——手掌向下,轻轻虚按了两下。
他的声音随之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附近的侍者和几位注意到动静的宾客听清,语调平稳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没关系,请清理一下。”
这句话既是对侍者的宽慰和指令,也是向周围隐约投来关注目光的人释放一个信号:小事一桩,无需介怀。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姿态太过从容,以至于原本可能滋生的一点尴尬气氛,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而他的动作并未停止。
在说完那句话、侍者慌乱点头蹲下开始处理碎玻璃的同时,沈墨华的左手已经抬起,落在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上。
他穿着的那件深灰色西装,面料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手指灵活而稳定,解开了唯一系着的那颗纽扣,然后双臂向后微微一展,便将整件西装外套从身上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甚至没有多看林清晓一眼,仿佛只是觉得厅内空调温度有些低,想脱掉外套那般随意。
接着,他手臂一扬,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西装外套,便轻轻落在了林清晓的肩上。
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暖意,内衬光滑的丝绸面料触感微凉,但很快就被他残留的体温中和。
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上半身连同被酒液浸湿的左侧裙摆上方都罩住了,巧妙地遮掩了那片显眼的污渍。
他披外套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呵护感,甚至没有让外套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肩上,只是松松地搭着,确保能够遮住。
做完这个动作,他的手臂便自然而然地垂落回身侧,仿佛刚才只是为她挡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穿堂风。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林清晓脸上多作停留,已经重新转向了旁边一位刚刚也注意到动静、正欲开口询问的熟人——那是之前打过招呼的“兆丰实业”的李兆丰。
沈墨华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抹得体的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