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老板已经习惯了这个奇怪的客人,每天拿着钓鱼竿早出晚归,晚上回来都精疲力尽的样子。
不像是去钓鱼,倒像是去干了一天的粗活。问她钓到鱼没有,她总是笑笑:“运气不好。”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陈意初盘腿坐在芦苇丛边,望着夕阳发呆。
刚刚林西和老张都在群里分享了各自的进度,就连母亲也拍了好几张重新规划整理后的房间图片。
她来这儿已经五天了,可练习的进展却很缓慢。
第一天,她试着复现那晚的操作,控制江水十分容易。
可当她尝试将水球凝固成冰时,脑袋就开始发晕,她赶紧收力。
她很快摸到规律,直接控制江水,她能将一个巨大的水球悬空一分多钟。
第二天,她能熟练地把江水变形,并让其在气液两态中变化。至于凝冰,试一下就头晕,这里荒山野岭,她实在不敢冒险。
第三天,她干脆放弃尝试凝冰,转而尝试单手控制,两手各控制一个水球。这样做极为费神,却不会有头晕的感觉。
第四天,她不再尝试各种花里胡哨,专心练基础,探索自己的极限。双手维持水球的极限是五分钟,单手只能两分半。
至于距离,最远到鱼竿头那儿都能控制一些,再往远处就只能感应到,却不能控制了。
今天是第五天,她一尝试凝冰就感到头晕,便琢磨起怎么把异能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让水升温,完全不行;将水引至芦苇上再使其蒸发,可以,但这种烘干功能在之后的末世用处不大。
她就这样瞎搞了一天,却一无所获,在群里发了几个点赞的大拇指后,她颓废地往身后倒去,已经过去一周了,但她现在却远远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
身后的芦苇有些硌人,但她却懒得动弹,算了,今天早点回民宿好了。
她正要起身,就听到了隐约的嗡嗡声,她端坐起来,侧耳细听。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电鱼的。
小时候,她在乡下老家经常遇到,几个人背着电瓶,往水里一伸,就有不少鱼翻肚飘起来,大的小的,他们来者不拒。
那会儿她还只是孩子,想管也没办法,后来进城里读中学,长江开始十年禁渔,市里正在搞创卫,管得很严,连偷摸钓鱼的人都很少见。
上次听说电鱼的,还是在钓友群里,一个常年夜钓的老哥,偶然在一次野钓时遇到了两个蠢货,警察开了半小时的车才进山,人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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