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头，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那么，是不是该我还手了？”
没有人回答。
这时，所有特警和武警战士们用力端着枪，手指紧紧搭在扳机上。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台阶前面的人，
看着他身上那件完好无损的黑色内甲，看着他脚下那堆弹头和碎片。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许卫国已经走到一边，背对着院子，手里举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在跟上级汇报情况，语速很快，每句话都很短。
“二代强化者……对，机关炮和火箭弹都用了……没用，
他一点事都没有……身上的装备我们没见过……请求指示……”
另一边，黄铁军站在SUV旁边，手从车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他看见许卫国打完电话就走向林叶，知道上面的指示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转过身，背对着院子，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刘主任。”
黄铁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喉咙发紧。
“人抓不住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怎么办？”
刘向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什么意思？”
“他是二代强化者。”
黄铁军的手在发抖，他用另一只手握住拿手机的那只手，压住。
“我们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机关炮、火箭弹、直升机，全打了一遍，他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刘……主任，这……个人不简单，他身上的装备，我们从来没见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好几秒，刘向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先稳住他，不要激怒他。”
“我这边想办法。”电话挂了。
黄铁军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过身，再次紧张地看向前方那个黑色的人影。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事要东窗事发了。
……
院子前，林叶见没人回答，笑了一声。
把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姿态很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