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除夕】
“哦？零，今天……是除夕了？”
林叶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嘀咕了一句。
【是的，老板。按照龙神国传统历法，今天是旧年的最后一天。】
零清脆的少女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温度。
“时间过得真快。”
林叶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恍惚。
这一个月全身心扑在设备升级和常温超导的理论攻坚上，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他搓了一把脸，站起身。
“算了，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劳逸结合。”
“零，今天实验室交给你了，常规维护和监测。”
他嘀咕着，决定今天不进实验室了。
【明白，老板。祝您除夕愉快。】
零的少女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应景的轻快。
林叶简单洗涮一下，换了一身干净但依旧普通的旧衣服，
揣上手机，早餐也不吃，发动了那辆二手皮卡。
皮卡轰鸣着，碾过村里坑洼不平的小路，朝着镇上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冬日暖阳照在连绵的山峦上，映出一片萧瑟却宁静的景致。
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门口挂起了红灯笼，
贴上了崭新的春联，透出几分年节的气氛。
到了镇上，年集果然比平时热闹许多。
街道两旁摆满了临时的年货摊位，
红彤彤的对联、灯笼、福字映得人眼花缭乱。
人流摩肩接踵，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
孩童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林叶开着皮卡缓慢穿行，喇叭声此起彼伏。
停好车，挤入人流。
他对那些过于喜庆的装饰没什么兴趣，
目标明确地直奔生鲜市场。
鸡、鸭、鹅，各挑了几只肥硕的。
又在海鲜摊前驻足，
选了活蹦乱跳的大虾、张牙舞爪的螃蟹、
几条硕大的石斑鱼，还有一堆贝类。
摊主看着他一个人买这么多，
忍不住打趣：“小伙子，家里来很多客人啊？买这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