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方不远处,是体育类社团的聚集地,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武术、健身……各种招新摊位前同样人头攒动,呼喊声、拍球声、器械撞击声不绝于耳。篮球社的摊位格外火爆,几个穿着篮球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在表演花式运球和扣篮(借助简易篮筐),引得围观人群阵阵欢呼。大幅海报上,印着清北大学篮球队在各级比赛中的辉煌战绩,以及加入篮球队的种种“福利”——代表学校出战、专项训练指导、甚至潜在的职业发展机会等等。
叶挽秋对体育社团兴趣缺缺,正打算绕行,目光却被篮球社摊位旁,一个临时划出的、围着不少人的小场地吸引。那里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小型的、非正式的篮球对抗赛,或者说,是篮球社招新测试的一部分。几个看起来运动能力出色的男生,正在场上奔跑、传球、上篮,动作矫健,引来阵阵喝彩。
而场边,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运动外套、身形挺拔的男生,正双手插兜,安静地站在那里观看。是韩澈。
他怎么会在这里?叶挽秋有些意外。投资分析社的创始人,出现在篮球社招新的场地边?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并非仅仅路过围观。他看得很专注,目光随着场上球员的跑动而移动,偶尔会微微蹙眉,或几不可察地点一下头,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他的出现,同样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篮球社摊位那边,几个负责招新的男生看到他,都露出了熟稔甚至带着点恭敬的笑容,远远地点头致意。韩澈也朝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叶挽秋停下脚步,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的人潮边缘,隔着攒动的人头,安静地看着。场上一个小个子男生以一个极其敏捷的变向突破防守,轻松上篮得分,动作流畅,引得一片叫好。韩澈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表示认可的表情。
很快,那场小型的对抗赛结束了。篮球社的几个负责人围了过去,和场上的几个男生交谈,似乎在询问什么。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篮球社社长、身材魁梧、肤色黝黑的男生,大步走到了韩澈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叶挽秋也能隐约听到:“韩大顾问,怎么样?看上哪个苗子了没?给点专业意见啊!”
韩澈似乎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那个社长又说了几句,似乎是在极力邀请或鼓动,还指了指场上某个个子特别高、刚才表现很抢眼的男生。
韩澈还是摇头,脸上的表情温和但坚定。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似乎示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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