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废弃工厂面对歹徒时,更甚。
就在她心乱如麻,在房间里如同困兽般徒劳踱步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大小姐,” 是陈伯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压低了的恭敬,“有您的……东西。”
东西?叶挽秋的心猛地一跳。这种时候,谁会给她送东西?父亲显然不会,沈姨也不太可能。秦风?不,他刚走,而且以他的风格,不会做这种拖泥带水的事。
“进来。” 她稳住心神,尽量平静地说。
门被推开一条缝,陈伯侧身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巴掌大小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他快速走进来,将盒子放在叶挽秋身侧的矮几上,然后迅速后退两步,垂手而立,目光低垂,不与她对视。
叶挽秋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丝绒的质感细腻,颜色深沉,没有任何logo或花纹,朴素得近乎神秘。
“谁送来的?” 她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
陈伯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一位姓林的先生派人送来的,指明交给您。嘱咐说,务必亲自交到您手上,不能让……老爷和夫人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送东西的人放下就走了,什么都没多说。”
林先生?林见深!
叶挽秋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派人送来的?在这个时候?他难道不知道叶家现在对她看管得有多严?他怎么敢?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爷他……情况怎么样?” 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问道。
“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急怒攻心,血压有些高,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夫人陪着。” 陈伯的声音依旧平板,但叶挽秋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关切,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对她处境的无奈。
叶挽秋点了点头。看来父亲暂时无暇他顾,这或许是个机会。“陈伯,东西我收到了。你……先出去吧。”
陈伯迟疑了一下,目光在那丝绒盒子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低声说:“大小姐,您……多保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隐约传来他低声对保镖交代“大小姐要休息,别打扰”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叶挽秋的目光紧紧锁在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沉默的、未知的棋子,又像是一道微弱的、来自未知方向的信号。
她伸出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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