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几步之外,手里的钢管掉在一旁,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显然也断了。平头男和另一个拿木棍的,则分别倒在左右两侧,一个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拉风箱般的痛哼,另一个则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而那个手腕折断、站在稍远处的黄毛,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处湿了一片,竟是直接吓得失禁了。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伫立的男人,又看看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四个同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整个解决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火石。叶挽秋甚至没看清男人具体是怎么出手的。她只看到他似乎微微动了几下,幅度极小,快得只剩下残影,然后,那四个手持凶器、凶神恶煞扑上来的混混,就以各种狼狈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多余的移动。只有最简洁、最直接、也最致命的打击。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瞬间瓦解对手的战斗力,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反击的机会。
绝对的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
夜风呜咽着卷过空旷的街道,带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那些倒地**、或昏迷不醒的混混身上,更添了几分凄清和……荒诞。
男人依旧站在那里,抱着苏浅,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些手下败将,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吓傻了的黄毛。
黄毛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处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脸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大哥……饶、饶命……不关我的事……是疤哥……是疤哥让我们来的……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男人没有理会黄毛的哭嚎。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说。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五个刚刚还手持凶器、意图不轨的恶徒,而只是几袋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他只是重新转回身,面向着主干道的方向,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叶挽秋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的疼痛,腰侧的刺痛,刺骨的寒冷,似乎在这一刻都远离了她。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他脚下横七竖八、痛苦**或昏迷不醒的身影,看着瘫在地上、失禁求饶的黄毛,又看向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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