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全变成了痛苦的闷哼,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嘿,疤哥,我看这管闲事的孙子也就一个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黄毛胆子似乎大了些,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甩开,刀刃在迷离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他舔了舔嘴唇,朝着阴影方向逼近两步,“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哥几个给你放放血,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但周围几桌的客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一触即发的危险,纷纷噤声,或侧目窥视,或低下头假装喝酒,更有甚者悄悄起身,挪到了更远的位置。没有人站出来,甚至连出声制止或试图找酒保的人都几乎没有。在这种地方,自保是第一要务,看热闹是第二,见义勇为?那是傻瓜才会做的事。
阴影中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后,也没有如同黄毛期望的那样仓皇离开。他只是从倚靠的墙壁上直起了身体,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随着他步入相对明亮一些的卡座区光线,他的面容和身形也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即使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长大衣,也能看出大衣下包裹着的、充满力量感的挺拔身躯。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或许更年轻些,五官深刻立体,像是混血,下颌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冰冷的墨黑色,此刻正没什么温度地扫过疤脸男三人,以及地上痛苦蜷缩的叶挽秋,还有卡座里依旧不省人事的苏浅。他的目光在苏浅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那冰冷的墨色似乎更深了些,随即移开,重新落在疤脸男身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表情。但那种平静,不同于普通人的放松或漠然,而是一种经历过真正风浪、见惯了血腥的、近乎冷酷的镇定。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自有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而降低了几度。
疤脸男脸上的横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混迹市井多年,练就了一身看人的本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那些有点身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更不是虚张声势的绣花枕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冰冷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寒意。但他横行惯了,手下又有两个兄弟,还拿着家伙,不可能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吓退。
“兄弟,哪条道上的?” 疤脸男压下心头的不安,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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