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别处:“最近课业压力大吗?看你气色好像不如上次好,是不是兼职太累了?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沈老师,我还好,能应付。”叶挽秋轻声回答。她确实有些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那种被各种“生日相关”事宜隐隐包围的紧绷感,以及对苏晓晴礼物的思虑。但这些情绪,她习惯了自己消化,不愿轻易向外人表露。
沈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道:“我看了你上次交的期中论文,关于居住权设立中‘满足生活居住需要’要件的案例分析,切入点很独特,论证也扎实。特别是对那个‘唯一住房出租,权利人能否设立居住权’的争议焦点,你的分析很有见地。能看出是下了功夫钻研的。”
被敬重的老师当面肯定,叶挽秋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和成就感。“是沈老师您课上讲得透彻,给了我很多启发。”
“是你自己肯钻研。”沈微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带了几分闲聊的意味,“对了,我听清歌提过一句,你好像在为一个朋友的生日礼物发愁?”
叶挽秋一怔,随即有些赧然。沈清歌是沈微的女儿,在Z大附中读高三,偶尔会来咖啡馆写作业,叶挽秋给她送过几次咖啡和小点心,两人有过简单的交谈。没想到清歌会把这事告诉沈老师。大概是上次在咖啡馆,她对着手机里苏晓晴发来的礼物清单发呆时,被那心思细腻的少女看到了。
“嗯……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生日快到了。”叶挽秋没有否认,低声承认,“想送她一份礼物,但……” 她顿了顿,不知该如何表达那种“想表达心意,又受限于经济能力”的窘迫。
沈微何等通透之人,看叶挽秋的神情和语气,再结合平日里对这个学生的了解——独立、要强、经济上似乎并不宽裕——便猜到了七八分。她没有直接点明,而是用一种温和的、引导般的语气说:“送礼物,重在心意,不在价值。尤其是好朋友之间,对方看重的,是你记挂着她的那份心,而不是礼物本身值多少钱。”
她看着叶挽秋依旧微蹙的眉头,继续道:“清歌那丫头,有时候收到同学送的、亲手做的小手工,比收到昂贵的品牌礼物还要开心,能念叨好几天。她说,那是‘独一无二’的心意。”
亲手做?独一无二的心意?
叶挽秋心中一动。这和那天她想到的方向不谋而合。或许,这真的是个可行的办法。
“可是……” 叶挽秋有些犹豫,“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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