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百草阁传授的“春风化雨诀”,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木系法术。这是他自己在无数次失败中,于头痛欲裂、心神恍惚的间隙,莫名其妙“摸索”出来的方式。没有口诀,没有法印,全凭一种近乎本能的、笨拙的意念引导。这丝暖流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且消耗的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更接近神魂本源的东西,每次使用,都会加剧他的头痛。但不知为何,用这种方式滋养的灵植,长势总会比旁人照料的好上那么一丝,药性也似乎更纯粹些。这微弱的“优点”,成了他在这片灵田里,仅存的、不被剥夺的慰藉。
只是今日,这慰藉也显得格外吃力。昨夜锁链崩断带来的灵魂撕裂感虽已平复,但残留的虚乏与隐痛,让那丝暖流的引导变得滞涩无比。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时而模糊,不得不时时停下动作,闭目喘息。
“蔡师弟,脸色如此之差,可是昨夜未曾安寝?”
温和关切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丹药清香。
蔡家怀背脊微微一僵,没有回头。周子敬不知何时来到了这片区域,月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在薄雾缭绕的药田间显得格外醒目。他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玉制花洒,正姿态优雅地为一丛罕见的“七星伴月兰”洒着灵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劳作,而是在进行某种高雅的艺术创作。
“劳师兄挂心,只是寻常不适。”蔡家怀的声音干涩。
周子敬洒完灵露,缓步走近,目光扫过蔡家怀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又落在他面前那株明显比周围更加精神几分的宁神花上,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如常。
“师弟似乎对这些低阶灵植,别有心得?”周子敬语气随意,仿佛闲谈。
“胡乱摸索罢了,不及师兄万分之一。”蔡家怀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试图将又一缕微弱暖流渡给下一株灵植,指尖却不受控制地一颤,那暖流中途溃散。
周子敬静静看着他笨拙而吃力的样子,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师弟,你这又是何苦?炼丹一道,讲究天赋、心性、机缘,缺一不可。强求不得,便莫要强求。师尊虽少过问,但心中终究是记挂你的。南方锦绣城那边……”
“师兄,”蔡家怀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硬气,“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周子敬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比昨日更加精致的白玉小瓶,瓶身温润,隐有宝光流转。“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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