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相对,刀枪映着日光,寒光闪闪,无人敢妄动分毫,只因阵前的这一场单挑,已是天下顶尖的战力对决,容不得半分打扰,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
战至五十余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动作渐渐慢了几分。岳飞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涌得更急,顺着枪杆滴落在地,在青石路上踏出一道血痕;呼延灼的双臂也开始微微颤抖,双鞭的重量似在不断增加,却依旧没有半分退意,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柄相击的兵器。
就在此时,呼延灼怒喝一声,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双鞭,双鞭斜指天穹,而后猛地劈下,鞭影如长虹贯日,直劈岳飞头顶,正是他的绝招“双鞭破岳”,这一击霸烈无比,带着开天辟地之势,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撕裂。
岳飞眸光骤缩,知这一击硬拼必难抵挡,当即勒马旋身,白龙驹借着惯性急转,岳飞同时将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双鞭,铛、铛、铛三声连响,堪堪将这一击的力道层层卸去,可手臂还是被震得一阵剧痛,喉头微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他忙咬牙咽下,不肯让呼延灼看出半分颓势。
趁呼延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岳飞催马直上,沥泉枪快如闪电,接连刺向呼延灼面门、肩甲、心口三处,正是岳家枪法的“流云三刺”,枪尖带着凛冽的寒光,封死了呼延灼所有的退路。呼延灼忙舞鞭格挡,鞭影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三记快枪,却被岳飞的枪力震得连连后退,踢雪乌骓刨着蹄子,怒嘶不止。
岳飞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紧随其后,枪尖一沉,变刺为扫,枪杆带着劲风横扫呼延灼双腿,呼延灼只得纵身跃起,在马背上凌空旋身,双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后背。岳飞听得身后劲风袭来,猛地俯身,鞭尖擦着他的战袍划过,带起一片布絮,二人再度错马而过,回身时,枪鞭又一次狠狠相撞,哐的一声,二人皆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勒马后退数丈,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的二人,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战甲染满尘土与血渍,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唯有眸中的战意,依旧熊熊燃烧。岳飞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沥泉枪斜指地面,枪尖点着青石,发出滋滋的轻响,目光死死盯着呼延灼,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呼延将军,五十余合,你亦不过如此!”
呼延灼拄着双鞭,单膝微弯,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岳飞,眼底的狠戾中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是第一个能与某家战至五十余合的对手,某家今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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