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硬生生从镋翅的缝隙中挣脱出来,顺势向上一挑,直刺宇文成都的面门。宇文成都瞳孔骤缩,猛地偏头,槊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血线,火辣辣的疼。他借着偏头的惯性,手中凤翅镏金镋顺势横扫,镋翅狠狠砸在李存孝的肩头,砰的一声,李存孝的肩头甲叶被砸得粉碎,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黑甲。李存孝吃痛,却依旧不肯后退,反而反手一槊,砸向宇文成都的后背,宇文成都忙俯身闪避,槊杆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将他的盔缨砸落,头盔也歪在了一边。
二人又战了三十余合,每一招都在生死边缘徘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战甲,顺着甲缝滴落,在战场上踏出一道道血痕。李存孝的右腿被镋翅划开一道深口,骨头都隐约可见,每一次抬腿,都痛得他额头冒汗,却依旧凭着一股悍勇,将禹王槊的霸烈发挥到极致;宇文成都的肩头被禹王槊砸得骨裂,抬臂都变得艰难,却依旧用凤翅镏金镋的刁钻招式,一次次化解李存孝的猛攻,镋尖擦着对方的要害划过,次次险之又险。毕文乌骓马与赛龙五斑驹早已是筋疲力尽,站在原地不住地喘着粗气,四蹄颤抖,连抬蹄的力气都快没了,却依旧死死护着主人,时不时用头颅撞向对方,替主人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典韦与罗士信的击鼓也到了白热化,两人的手臂都已酸麻不堪,鼓槌在手中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停歇。典韦的枣木鼓槌已被震出了裂纹,鼓面也砸出了数个浅坑,他却依旧咬牙坚持,吼道:“罗士信!你不行了吧!看俺敲破你的鼓!”罗士信闻言,怒极反笑,鼓点愈发急促,吼道:“典韦匹夫!俺还能敲三个时辰!你先撑不住了!”两人竟似忘了战场的厮杀,一心只在这鼓声的较量上,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震得周遭的士兵都捂住了耳朵,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
不远处的赵云与吕布,也被这双鼓之声激得杀红了眼,两人的体力早已透支,手臂颤抖得愈发厉害,却依旧不肯后退。赵云的龙胆亮银枪突然变招,放弃了猛攻,转而以巧取胜,枪尖如灵蛇般绕着方天画戟游走,直刺吕布的破绽;吕布则凭着方天画戟的重量优势,一次次逼退赵云的攻势,戟尖挑、劈、砸、扫,招招都是以命相搏。赤兔马突然嘶鸣一声,猛地向前一蹿,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冲劲,狠狠砸向赵云的肩头,赵云忙抬枪格挡,铛的一声,枪杆被震得弯曲,赵云只觉手臂一麻,龙胆亮银枪险些脱手,却依旧借着反震力,枪尖顺势上挑,直刺吕布的咽喉,吕布忙后仰闪避,枪尖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缕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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