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霸道,力大势沉,硬生生靠着一身蛮力,将呼延灼的凌厉招式尽数挡下,甚至渐渐占据了上风。
一百回合时,呼延灼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甲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双臂的酸麻早已蔓延至肩头,雪蹄乌骓马也渐渐显出疲态,步伐慢了几分,而裴元庆却依旧生龙活虎,少年郎的脸上不见半分倦意,唯有眼底的战意越发浓烈,银锤挥得越发迅猛,锤风阵阵,压得呼延灼喘不过气。
“呼延灼!你撑不住了吧!”裴元庆一声大喝,手中银锤猛地一旋,避开钢鞭的缠击,紧接着一锤横劈,带着破风的巨响,直砸呼延灼的胸口,这一锤势大力沉,是他全力一击,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锤风压缩,发出呜呜的闷响。
呼延灼瞳孔骤缩,暗道不好,急忙将双鞭交叉横于胸口,拼尽全身力气去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银锤狠狠砸在钢鞭上,火星炸开数尺高,呼延灼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双臂被震得发麻,再也握不住钢鞭,双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雪蹄乌骓马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四五步,前蹄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裴元庆得势不饶人,勒住马缰,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银锤再次扬起,就要朝着呼延灼的头顶砸去,口中大喝:“呼延灼!拿命来!”
两百回合,呼延灼已是强弩之末,眼看便要丧生于银锤之下!
北朔军阵前,秦明看得睚眦欲裂,他一身金盔金甲,手中虎头湛金枪握得死紧,见呼延灼危在旦夕,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大喝:“休伤我哥哥!”
话音未落,秦明翻身上马,胯下黄骠透骨龙马四蹄蹬地,如一道金光直冲战场,手中虎头湛金枪带着锐风,直刺裴元庆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竟是要围魏救赵,逼得裴元庆回防。
裴元庆正欲挥锤,忽觉后心一股劲风袭来,心知有人偷袭,急忙旋身,手中银锤往后一挡,“铛”的一声,金枪撞在银锤上,火星四溅,裴元庆借着这股力道,勒马后退三步,稳稳站定,抬眼睨着突然杀出的秦明,少年郎嘴角扬着桀骜的笑,声线带着不屑:“怎么?北朔的名将,竟也玩起了偷袭的把戏?打不过便群殴,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明勒住马缰,挡在呼延灼身前,目光沉冷地看着裴元庆,手中金枪遥指他:“黄口孺子,休要逞能!我北朔将士,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敢伤我哥哥,某今日便取你狗命!”
一旁的呼延灼缓过神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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