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缺凳子。
李晓海四人各搬把小板凳，挨着坐在一起，吃糖的吃糖，喝汽水的喝汽水。
李小竹不累，鼓着腮帮子，背着手，在屋里四处溜达瞧稀奇。
看见这个问问，看见那个再问问，李小竹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关键是好多的问题，不是上次已经问过，就是上上次。
好在周德康的脾气性格温和，换别人，遇到李小竹这样式的估计不想再挣她的钱。
“你累不累？”
“不累。”
李小竹摇摇头，她就是话说的有点多，现在有些口渴。
“哥哥，我要喝汽水。”
“给你。”
李晓海站起身，剩下的汽水瓶底子递给李小竹，让她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德康，给我拿包生产。”
这时，一村民过来买烟，周德康把烟递过去，见来人没给钱的意思。
“挂账？”
“嗯，先挂着，年底一起给。”
村民点头，烟揣口袋里，看一眼屋里的五个孩子，笑着跟周德康打声招呼后离开。
“舅舅。”
李小竹凑上来，周德康朝她看去，“喊我干嘛？”
李小竹伸手，“给我也拿包生产。”
周德康笑了，“你要烟干嘛？你要抽呀？”
“我不抽，我给我爹抽。”
“你爹抽的是牡丹，他不抽这个。”
“那给我姥爷抽。”
“你姥爷从没在我这里买过烟，他都是在家自己卷烟，再说还有你爹孝敬呢，你姥爷也不抽。”
周德康笑着把话说完，李小竹扭头看向正在喝汽水的李晓海，快步走过去。
“哥哥，你抽不抽？”